師兄如今正是最脆弱的時候,而他的身邊僅有自己,落無物緩緩坐到他身邊,眼里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落無物去摸長半冬的冰涼的手,將他蜷縮起來的手掌分開,順著指縫與他相貼。
長半冬一直發(fā)著抖,似乎想把手抽出來,但他還記著現(xiàn)在是落無物在幫他的忙,他不能壞事。
有東西探入他的衣袖,順著他的手臂往上摸,指尖帶著略高的溫度,撫在他的肌膚上。
他幾乎要嘔出來,又開始稀里嘩啦的流眼淚,沒被觸摸的另外一只手不住去揪身下的綠草,渾身上下都起了雞皮疙瘩。
“冬師兄,”落無物聽起來很心疼,“不然今夜先到這吧。”
長半冬立即道:“不,你繼續(xù)吧,別管我。”
“好。”
落無物戀戀不舍地在他手上不住撫摸,他這師兄堪稱是嬌生慣養(yǎng),基本沒受什么苦,修煉也不算用功,一身肌膚雪似的白,只輕輕一捏,便露出色情的指痕。
他握著長半冬的側(cè)腰,引得師兄又是一抖,但始終不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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