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師弟始終是一言不發,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長半冬也沒臉去問,只是開口說道:“你若要因此事疏遠我,我也不怨你,只是我心中實在是太壓抑,這段時間以來,幾乎要被逼瘋了。”
“我怎會疏遠冬師兄。”落無物的聲音聽起來比他還嘶啞,他在長半冬看不見的角度握緊了拳頭,但把語氣控制得很好,“我只是怨自己,沒能保護好師兄罷了。”
“這和你無關。”長半冬心里的羞恥被沖淡了不少,但心中還是很擔憂,“這事我也就敢告訴你了。但是我回宗了,掌門問起來,我要怎么說?”
掌門現如今不在碧云間里,落無物暗想,這事要瞞過去倒不難。
他確實沒想到冬師兄竟遭遇了這樣的事,心里生出幾分殺意與嫉妒。
他竟是更憤怒旁人比他還要先一步,明明他才是和師兄最親密的人,怎么就憑空來了個怪物。
落無物看著長半冬糾結地在原地打轉,眼淚還在嘩啦啦的流,哭得眼睛鼻子一片紅,顯得十分可憐。
長半冬身上還穿著渡月域里的衣服,華麗又夸張,實在是和他不搭,卻顯得他腰身纖細,細長的手臂從寬大得疊了幾疊的袖子里伸出來,領子也松松垮垮,露出白嫩的肌膚。
落無物心里忽然生出了個欲念。
憑什么那怪物可以,我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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