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沐時青終于開口。
“疼!但是應(yīng)該的!”
沐時青很滿意這樣的回答,但他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這個沖動莽撞的小家伙。自己動手,再打下去,這個屁股肯定是不能要了,但是這不還有一個人在嗎?
沐時青將藤條遞給洛洛:“你既然也是他沖動行動的受害者,剩下的十下,就交給你來打吧。”
洛洛吃了一驚,望著師父,見沐時青眼光中滿是不容拒絕,只能接過藤條,望著這個青紫斑駁的屁股,卻又無從下手。
“如果覺得屁股再打會爛的話,可以選擇打其他部位。”沐時青提醒到。
那能打哪里?手心?背部?
“咳咳,洛洛,你打我屁眼吧,以前師父經(jīng)常打我這里作為更嚴(yán)厲的教訓(xùn)。雖然我覺得我犯下的錯,完全值得打爛屁股,但我估計你不忍心啊。”
洛洛聽完,當(dāng)場就紅了臉,為什么這個人挨了這么多打,被人看光了全身,羞了個徹底,卻還是能說出這樣羞恥十足的話語。好像全不在意,是出于對自己的信任嗎?
還沒來得及思考深意,居長風(fēng)已經(jīng)咬牙,掰開了兩瓣腫得爛熟的屁股,露出還未經(jīng)受任何摧殘的,稚嫩可愛的花穴。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