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執,教令大人有請。”僧侶們似乎只是傳達一個命令,然而他們臉上似乎帶著些揶揄的笑意,甚至眼神中透露出來的,并非是僧侶應有的平和寧靜,而像是尋常人世看熱鬧的幸災樂禍。
“如果說佛法求緣,那這幾個人恐怕還不如這個少年。也許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與佛有緣吧。”居長風心道。
“有勞了,我這就去。”釋執回頭,“兩位施主,告辭。”說罷,便隨眾僧侶離開了。
目送他們離開后,洛洛忽然開口問道:“他和我說話的時候念的那兩句詩是什么意思啊?”
“啊?這個嗎?我記得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一位叫曹植的詩人寫的《野田黃雀行》,但具體的我也不記得呀。”
“也沒指望你記住。”洛洛小聲吐槽。
“你這句話實在很傷我的心,讓我失去了發奮圖強的斗志啊。”
說得本來有似的。但想了想,洛洛還是沒說這句話,他屁股依然疼得厲害,一點也不想被居長風再回鍋一頓。
兩人自從那日上藥事情之后,也算是正式成了朋友,居長風一直對洛洛多有照顧,不過這幾日沐時青忙,暫時還沒找某人算賬就對了。
多事之秋,兩人并不想出庭院太遠,隨便逛了逛就回去了,剛一進門,卻發現庭院中擺了一張長凳,一眾僧侶環繞,被環繞在正中心的正是之前所見的釋執。
只見一個身形高量,身著袈裟的僧人開口道:“弟子釋執,目無法紀,觸犯多條寺規,罪不可赦,加之屢教不改、不思悔過,罪加一等,判戒板一百,當眾執行,以儆效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