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越只掐著明歡的腰擺動胯部。兩人完全不一樣的節奏將明歡撞了個七零八散。
“都怪你們,嗚啊……要死了,會死的……嗚嗯……”明歡還是痛,難過的怪兩個男人,被季越捏著下巴側過臉吸舌頭。
宗澤喘著粗氣,順著他應,下身更用力的頂撞,要把他的肚子頂破。
“不會死的,寶貝,歡歡很厲害,全部吃進去了。寶貝摸摸看。”宗澤帶著他的手摸向穴口。被兩根雞巴貫穿的穴口可怖的撐開,明歡觸到就要縮回手,被宗澤握住手揉捏。
“不要,嗯啊……額咳,輕一點……好脹……”
季越的手覆蓋住他的肚子,那里可怕的鼓起來,被季越壓下,明歡只感覺肚子酸脹,收著肩趴在宗澤脖間哭著吸氣。
季越同意了和宗澤的協議,可不代表能平心靜氣地看著明歡貼著宗澤撒嬌。他掌控著明歡的腰,迫使他坐在兩根模樣可觀的雞巴上晃動,穴肉被蹂躪的吐出汁水。
“嗯啊,老公……不要這樣,好難受,里面……呃啊!”
季越肏得舒爽,怎么可能放過他,一遍遍頂著穴心。宗澤不認輸地和他同進同出,兩根雞巴將貪吃的腸肉撐到極致,最后在明歡昏過去前射出大量精液,穴肉容納不住的流出來許多。
退出來后,穴口張開一個小口,吐著濃濃的白濁,明歡顫抖著身體昏睡過去,被兩人抱去洗浴。最后又在浴室被兩人夾著弄醒,又被射了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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