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明歡反駁,李昭陽扯著他的身體做前戲似的頂肏幾下,接著就是急驟的狂風暴雨,又深又重,明歡縮緊的小腹甚至能看見那丑陋可怕的形狀。
穴肉酸軟,明歡扶著李昭陽緊繃的手臂,蹙著眉頭嗚嗚喊叫。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昭陽已經往穴里射了兩次,或者三次,明歡暈暈乎乎,記不得什么,身體靠李昭陽支撐才沒有倒下去,最后被做到脫力暈過去。
明歡醒的時候,李昭陽正靠在床上看文件,應該不是車里的文件,明歡心虛的要下床,被李昭陽單手摟過去,“去干什么?”
明歡臉頰貼在李昭陽胸口,嘟出一點肉,“我去撒尿?!闭f罷迅速翻身下床,鉆進洗手間。
李昭陽皺著眉嫌棄他說話不文雅,也知道自己在車上欺負他,這是被記著了,無奈地笑笑,繼續看手里的文件。
明歡剛剛還身體靈活,一進洗手間就扶著腰難受,沒有那么難受,但是也不舒服。明歡慢騰騰出來爬上床,貼著李昭陽玩手機,李昭陽不時摸他幾下,哄他玩一樣,明歡已經習慣他的手癖了。
一個月明歡老老實實待著,李昭陽一回家就能看見他,吃過飯就做愛,沒吃也做,只要明歡在,李昭陽總是要露出雞巴肏他。尤其出差前幾天,肏得格外狠,做到中途,明歡都想起來看看自己的穴破了沒有。
雖然他倆身體水乳交融,心卻不在一處。每次明歡看著李昭陽摸白城照片的時候都牙疼,尤其那照片還是同學照截下來的,這也太辛酸了,明歡不吃酸的,牙會掉。所以李昭陽一露出懷念的神色,明歡就跑回臥室里扣穴給直播間看,聽金主說悲慘愛情故事不如賺實實在在的錢。
李昭陽現在還好,偶爾會文藝傷感一下,明歡剛被包養的時候他是沒有一天不是念叨著白城的。放音樂說這是白城喜歡的,看電影說這是白城喜歡的,下大雨說這是白城喜歡的,還問明歡知道白城為什么喜歡大雨嗎?明歡哪里知道,他也喜歡下大雨,因為他想和男人淋著雨做愛,可惜上個世界男人們不讓,怕他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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