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歡醒來的時候,季越已經不在身邊,他費力地支起身體去洗漱進食。季越果然還是厭惡他的,做愛的時候完全不顧忌,像是要把他整死在床上。
季越仍然勤快地上下班,打理公司事務,除了回家的時候會肆意對著某人發泄。本來明歡就是他的小丈夫,這就是他該負責的。
“嗯啊……老公,要被老公肏死了……嗚啊……”明歡掛在季越身上,緊緊摟著他結實的肩膀,身上唯一的白襯衫晃晃蕩蕩,要遮不遮的透出一點淫蘼肉色。粗長駭人的雞巴在白襯衫的遮掩下不斷進出爛紅的穴口,肏出一汪清水兒,順著白嫩的屁股滴落在地毯上。
“這樣肏你,是不是爽得要死了?”
“啊啊,老公……爽的,雞巴頂的好深,好厲害,啊啊……嗯……”
季越親他的唇肉,臉頰,一路滑下去,咬著鎖骨印下痕跡。
“嗯啊老公……”
甜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季越揉著他的臀肉一下一下深插,不過沒幾天,明歡就騷成這樣,吃他的雞巴吃的很歡快,他和宗澤也是這樣的嗎?還是,宗澤把他變成這樣的。背著他,在他們結婚的房子里,像現在的他一樣把雞巴插進他的穴里,在他的身上任意留下痕跡。
“額啊!”明歡被季越逐漸加重的抽插搞得死去活來,抽搐著再次高潮。季越像是要故意折磨他,在他高潮期間仍然肏得又深又快。明歡經過這幾天,知道掙扎會帶來更恐怖的后果,只貼在季越懷里緊緊摟著他緩解身體的顫抖。
“宗澤這樣肏過你嗎?”
明歡沒有反應過來他在問什么,季越接著說,“他住了半個月,估計把你肏透了。”
明歡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又被季越壓在墻上開始打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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