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間的氣氛忽地沉寂下來。晏書雪不理解自己心頭分明堆滿了想對晏清河說的話,過了兩個星期,臨到喉間卻說不出來一個字。她微微攥緊指節,平復了雜亂的心境,揚起一個明媚如初的笑容:“父親,那我之后還要上學嗎?”
晏清河說:“晏書雪,以后上學帶上‘那種’東西,必要時就扔出去。”
晏書雪眸光一閃。
…………
平靜的一周過去。
左弛等人果然沒有找到機會,他只能親自創造一個契機。晏清河無聲地嘆了一口氣,以方羽生日臨近、他要準備禮物為理由,向保鏢說明自己需要出一次門。
他沒有動用晏書雪那張卡,錢幾乎來自方母的大方閨蜜們以及隨后蜂擁而至的其他貴婦。
晏清河回想著方羽穿衣和配飾風格,以及對方無意間透露的喜好,接連逛了四五家不同大牌的手表店,均未看到符合的款式,最后去了一家著名古董表店,選擇了一款暗金色的古董版本運動表。
老板暗暗瞄了一眼旁邊的顧客,鬼鬼祟祟地湊近晏清河的耳朵,低聲說道:“先生,其實還有更好的表。”
終于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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