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河縮蜷的十指發著抖,隨著他的蠻猛鑿撞不斷地起伏顛簸,滅頂似的快感直襲顱頂,玉體幾近環不住他的悍壯腰桿,又被猙獰的性器一插到底,兇暴地搗撞結腸口!
“啊啊!!!”白皙如雪的身子瀕死般地劇烈抽搐著,后穴里噴出大股熱液,修直的大腿自方羽腰間滑落下來,玉足半垂。
“晏先生很棒。”方羽的聲音微啞,安慰似的撫摩晏清河的柔滑脊背,抬起兩條白腿,兇駭的陽物無視這具止不住痙攣的胴體,直直捅開紅爛糜腫的肉洞鞭撻腸道底端。
肌體遏抑不住地戰栗低喘,仍舊被毫無容情地鑿弄,撞得豐肥緊實的肉臀上下晃蕩著,兩瓣都流滿了滑膩的腸液。
柱身“噗嗤噗嗤”地抽送鉆頂,搗漿似的研肏熱濕的直腸,磨得腸肉拼命地絞緊縮合,晏清河垂首靠在方羽的肩膀上,全身打著抖,被他的狂干猛奸至雙眸失去焦距。
方羽凝望著懷中不再冷冰的殊色,被自己操得周身不停抽顫,后穴只會死命咬住男人的雞巴,斂下暗沉的眼神,胯間粗壯至極的性器又硬狠狠地挺入那人的銷魂肉穴,插得對方失禁般地潮噴:“啊啊啊——”
“……”素猶積雪的軀體輕輕環抱著他,不輟地抖動著,面上不盡的霜華蔌蔌消融。
“受不住了嗎?”爽得酣快淋漓的如玉君子垂眉注視著懷中的人片晌,幽然低嘆一聲,憐吻仍顫抖不休的睫羽,托著晏清河站定在鏡子前:“那我換個溫和點的姿勢。”
他分開兩條水淋潤白的長腿,“啵”地拔離陰莖,幽邃的目光盯住被拍打得一片通紅的雪白臀瓣和中間一翕一開的穴口,再也無法挪開。
被柱身撐大的殷紅肉洞汩汩地涌出騷浪淫水,自盥洗臺邊緣“啪嗒啪嗒”地滴落地板,甚至濕濘的紅腫處勾著一點白濁,向下拉絲成極細的一小束,晶瑩剔透的,粘黏著龜頭的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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