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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書雪回到了學校。書桌上被擺著許多慰問品,貌似孤立過她的女同學正在關心她,她感覺有點好笑。
顧星竹從旁邊座位走過來抱了抱她,細聲細氣地問:“書雪,你怎么樣?”
“挺好。”晏書雪交了作業本,笑著回答顧星竹。
聽到耳邊傳來不少男生的譏笑,她拿出一瓶不透光的小噴霧瓶轉過頭,面向那群吊兒郎當的人,臉上的笑容明艷得不可直視:“你們想試試嗎?這是辣椒水哦。”
晏書雪見那群男生臉色大變,有人低聲罵她“瘋子”或“腦殘”,笑的不以為意。
這些人永遠不會變。周道成沒有做出那件事前,他們意淫她,好幾次被她逮到開她的黃色玩笑;那件事發生后,他們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盤踞在她的胸口,仿佛在把自己代入周道成對她行不軌之事,或者眼神憐憫或輕蔑地望過來。
假如晏書雪的心靈再脆弱一些,怕早就提出休學或轉學,但是她為什么要害怕他們的言語,要在乎那些無關的人投射的目光?
晏清河在她很小的時候,說過這樣一句話:“他們是一群可憐又貪婪的人,不斷從他人身上獲得‘滿足’,直到無法再得到足夠的‘滿足’,才會轉移目標,尋找下一位‘受害者’。”
在這種事上,那些人是不會有同理心的,只會“不小心”地在受害者鮮血淋漓的傷口一遍又一遍地撒鹽,或者扒開對方即將愈合的傷痕,驚喜地尖叫道“天啊,你看她被那樣傷害過”,假模假樣地同情她的過去,批判性地點評她的遭遇。
晏書雪從未想過對抗這些流言蜚語,駁倒他們的思想,因為這是沒必要的事情。除了愛嚼舌根、愛證明自己的那群人,真心喜歡她的人依然會相信她,如同晏清河,如同顧星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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