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負責人垂眸不應,給周家老爺子發了幾條訊息。方羽踏步走過來,眼底暗沉沉地瞟向周道成,一言不發地握住晏清河的手轉身離開。
周道成望著兩人的背影,回味般地舔了舔尖牙,微彎薄唇道:“晏叔叔,你要記住,我從未對人這么溫柔過。”
晏清河沒有反應。
方羽拿濕紙巾擦去周道成的牙印,扔進垃圾桶里,將晏清河按在隱秘的角落再度印上屬于自己的咬痕,抵著他的額頭凝眸而視:“晏先生,雖說偷看不是君子所為,但我不后悔……”
方羽的聲音頓了頓,炙熱的薄唇以不容置喙的力度壓下來,猶如饑不擇食的鬣狗兇狠撬開他的口腔,貪婪地侵犯、掠奪一切能夠活命的東西。
不同于以往留了幾分溫情,方羽這次的吻強勢而霸道,將晏清河困在背后的大理石墻,用著鐵壁般的臂膀和胸膛牢牢禁錮這一捧雪,纏絞、舔舐、吞咽,悍然不顧地深入喉嚨,翻騰于心臟的欲壑難填化為洶洶烈火,激切地席卷全身,誓要將懷中的那抹雪色融動點燃。
“方老師……”
晏清河將近承受不住鋪天蓋地的窒息,擰緊方羽衣衫的手指顫顫地滑下,又被方羽鉗住雙手壓在胸前,扣著腦袋毫無容情地操縱唇舌,可怕的熱度攜裹著孤注一擲的兇狂,幾欲將他燒個干干凈凈,如羽扇的眼睫輕微抖動,暈染開搖曳的瀲滟水光。
方羽吻了很久才松開晏清河,雙臂緊緊鎖住他,注視著那副失神的絕美容顏,瞳孔早已幽邃無底:“晏先生,這只是懲罰的前戲,待會直接去我那里。”
以身作餌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見晏清河倚在自己頸間點了點頭,方羽撫摸他的脊背,問道:“晏先生知道周道成的答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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