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弛被晏清河的粗暴舉措弄得下身也痛了起來,輕輕眨了眨眼,低聲地說:“這玩意不是這么用的。”
晏清河將左弛提到椅子上,隔著一層絨布打開遙控器,調到最高檔后隨意扔在放著水果的茶桌,用對方稍微干凈的口袋內側擦了十根手指,拿著收繳的東西起身離開,留下一臉不可思議的左弛:“你……”
晏清河用左弛指紋解鎖手機,又輕穩地放到桌面,神色間毫無變化。事實上,他早有預料這里屏蔽了這一類產品的電子信號。
現在只是確認而已。
左弛仰靠著椅背,胯間直挺挺地套住震動的性愛玩具,一身劇痛夾雜著竄流四肢的爽暢,思緒不見混亂,見晏清河重新站起身,他悶哼一聲道:“晏清河,雖說我小覷了你,但你想要求援或從這間房屋安全走出去,是根本不可能的。”
晏清河毫無回應。
左弛幽暗的眼神跟隨著晏清河的背影,看著對方從落了灰塵的書架上抽出幾本書脊沒有信息的書籍,過濾掉不堪入目的黃圖畫冊或毫無營養的雜志,挑出兩本回到沙發上。
他瞇了瞇眼,勉強看清晏清河手中書的內容,是對非法市場流通的槍支彈藥的介紹。
左弛心中劃過一絲驚異,不自禁地睜大黑眸盯住晏清河,那張清艷絕倫的臉龐微垂下鴉羽似的睫毛,神情淺淡、安和。
像是之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左弛合上眼瞼又極力掀開,瞄了一眼自己的兩個保鏢,一個被自己打中心臟腦死亡,一個因疼痛昏死過去。除去身體上的痛感和麻痹無力,晏清河竟未對自己做出多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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