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沖出房間喊人的保鏢被晏清河輕輕松松制服,伴隨數次清脆的骨摩擦音,保鏢口中混含著低聲的痛意,不由自己地蜷縮倒地。
左弛半跪伏在地,周身泄力地抽抖,軟綿的手腳和腦中強烈的痛苦讓他幾近無法動彈,望著朝自己一步一步走來的晏清河,腳尖起起落落被賦上特殊的韻律,他的前額滲出細細綿綿的冷汗,強忍巨痛的聲線滿含著不可置信:“晏清河,你……究,竟是什么人?”
晏清河冰冷的語氣平淡如初:“與你無關。”
然而最接近天地的亙古神山上,終年不化的凝雪沉霜由靜變動,蔌蔌地飛揚于乾坤寰宇,不再安謐、寧和,而是生出無窮的嚴寒刺骨。
凌冽至極的冷光自他的指尖緩緩逆流上,氤氳著漫流于毫無溫情的瑩玉肌膚,自如地淌過鋒銳如刀的秾艷明麗。
動人到挪不開眼。
左弛直怔怔地看著晏清河,不小心地扯到身上痛點,熟悉的痛麻感讓他無法發聲,大腦一陣陣地暈眩昏沉,暗地里忍不住罵自己犯什么賤。
他定了定飄忽的神思,大喘著氣問道:“晏清河,你不怕引起我手下人的注意嗎?”
左弛此刻還能正常地講話,晏清河毫不意外,只安靜地坐在他的前方,面無表情地說:“我之前聽到你的保鏢聊了這間‘審問室’和關于你自身的很多東西。”
“至少在兩個小時內,你或我不出去是沒有問題的。”
甚至連左弛的大多數顧客,都已習慣他的反復無常——拍賣會提前,延時,或索性耍賴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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