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弛的表情絲毫無變,只是低聲地笑了笑,抽出手槍抵住晏清河,漫不經心地戳弄他的胸膛道:“晏清河,是不是唯有用槍指著你,那張嘴才會軟一點?”
“還是說,我讓你缺胳膊斷腿后,你才愿意和我好好說話?”俊逸的面容靜靜望著他,眼神脈脈含情,表情輕慢而懶散。
竟是不見任何忿恨或慍怒。
晏清河面不改色:“你可以試試。”
左弛微微一愣,吟嘆著搖了搖頭,槍口緩緩下移,對準晏清河的大腿,滿臉認真道:“我不喜歡太過倔強的冷美人。”
一旁的保鏢趕忙出聲提醒:“左爺,貨物……”
“哦?你不說,我差點忘了……”左弛歪著頭瞟了那個保鏢一眼,猝然朝對方胸口開了槍,見人倒在地上耳鼻流血,他轉了轉微麻的手腕,語氣輕悠悠地說:“之前明明告訴你們多少次,不要妄圖改變我的想法。”
左弛看向另一個保鏢,一臉疏懶:“喂,你也要阻止我嗎?”
沒有得到任何答復,他心情很好地哼笑一聲,挑著長眉說道:“晏清河,我現在不想把你拿去拍賣,你只是我的東西。作為你的主人,我首先會幫助你改掉執拗的壞習慣。”
“放心,之后我會為你找來最好的醫生。”左弛壓低聲調說著,姿態從容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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