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先生真該看看自己的身體有多淫蕩。”
晏清河冷然的鳳眸瞥了他一眼,好似在疑問“和你無關(guān)?”,被方羽含著笑吻上來,吻得唇色水光艷麗,才輕柔地說:“都怪我。”
都怪他還不夠用力。
方羽抱著晏清河離開門板,走到全身鏡前抬高兩條白腿,胯間抽動得更為兇悍,讓身上人次次都整根吞下他的滾燙粗硬,碾磨過熟透的穴心。
肉棒重重地鞭撻騷滑的腸壁,頂開直腸深口侵犯其他甬道,享受著迫切的緊縮吮吸。
“啊啊啊……”
晏清河近乎渾身泄力地低低呻喘。他的雙腿被方羽抬起,摟住對方的手完全不能借力,唯一的感知只剩下后穴里又深又脹的碩長陰莖。
極致的舒爽麻癢如狂風(fēng)暴雨般襲來,他的神智將要溺斃在恍若永無止盡的歡愉里。
每一次都被方羽的性器完完整整地貫穿,逼著用脹紅熟艷的腸肉吮咬貼緊巨物的每一處褶皺和溝壑,絞壓舔舐搏動的青筋和底下粗硬的陰毛。
巨大的龜頭毫無憐惜地鑿撞直腸內(nèi)口,不顧腸壁哀求的收縮抽搐,將近肏爛里面濕熱的嫩肉。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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