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樓靈溯看著林間的枝丫,視線落在了某一點,“我看過輿圖,這鎮河山南面上游處有一個攬月湖,與松河最近處,似是一個山頭,看起來可做一些文章。”
“如何做?”趙引沒料到樓靈溯居然已經有了打算,眼睛都亮起來。
“要看了方能定奪。但我能看到的輿圖太過簡單,只是大概標注。具T是多寬的山頭,多遠的山道,支流河道如何必須得親自才能來看。”
“果真如此嗎?樓翰林說的具T是在哪,可否告知下官?”
樓靈溯:“只知是在上游,與此地有些距離。其實也可以坐車去,只是我怕錯過輿圖上沒有畫清楚的地形,這才冒險走一遭。勞煩趙大人了。”
趙引連忙擺手:“不敢不敢,卑職方才心中的確多有怨懟,是卑職無禮了。”
輿圖是凌勁松給的,那個包裹里裝的居然是松河近十年的年志和輿圖,不得不說凌家手段厲害,如此東西也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找來。翰林院里雖然也有松河文書,但只有重大事宜,要看詳細的相關,也只能看這松河年志。更不要說還附了一份輿圖,這是嚴管之物,凌家能拿出來,果然就如凌沐然說的傾力相助。
樓靈溯沒有辜負凌家的一片心意,路上便將所有年志看完了。她在翰林院看文書,以為松河是三五年鬧災,但年志上卻幾乎是年年水患,不過是有些年份小一些,有些年份大一些。每年開春,松河縣都要組織人力修葺堤岸,剩下的得全憑老天爺做主。
今年更是夸張,洪水肆nVe,連松河縣令都一并卷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看完這些年志,樓靈溯對于這個世界的水工建設有了更清醒的認知——實在沒有什么
指望,工具落后,手段單一,技術……沒有技術。好在她仔細研究輿圖的時候,發現了這處地形,若是能將山路挖通,讓洪水分流去攬月湖,對于松河下游的壓力就會好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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