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靈溯不懂這小孩看見自己為什么總這么別扭,只不與他計較:“那祝小師兄金榜題名了!”
凌新柏抿了抿嘴,終于還是說道:“謝謝。大哥,我們走。”
樓靈溯這才注意到離得他們兩步遠處站著的是凌勁松,她沖他微微點了頭算是打過招呼,便轉過頭去專心排在了隊伍中。
考試一共分三天,第一天考明算,第二天考墨義帖經,第三天考雜文,府試殿試還要加一門策論。試卷第一天時便會全部下發,期間只有監考官在內場,以杜絕有人買通了人手,舞弊的可能。明算對樓靈溯來說易如反掌,她半天不到便做完了全天的考題,檢查了一遍后直接就做起了第二天考的墨義帖經。
這不過是考些Si記y背的東西,拼的不過是量。樓靈溯內宅關了十五年,閑來無事便是翻書,考起來自然毫無難度,一下午便做完了題,等第二日別人開始做墨義帖經時,她早已開始寫雜文。
如此快的速度,讓監考老師也甚是咋舌。
考試的題量是相當大的,加上還要自己做飯睡不好等,三天考完,走出考場的考生莫不是灰頭土臉,只樓靈溯,一天半就考完了試,余下時間一邊檢查一邊休息,看起來還算是神清氣爽。
岳定州果然就在門口等著她:“可累?”
樓靈溯搖了搖頭:“就是餓得慌,這清粥咸菜吃了三天,只恍惚自己是不是要出家了。”
“總是胡說。”話雖是不贊同,語氣里卻滿是寵溺。岳定州扶著樓靈溯坐上馬車,等她坐好:“母親已經在家里備好飯菜了,只等著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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