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曉夢慌了神,樓靈溯湊到她跟前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我出了這么大事,怕你二哥擔心,來安慰安慰他。”
岳曉夢轉憂為喜:“樓二你可真周到。不過……”她有些糾結,“這成親前,我記得是不能相見的。”
樓靈溯只想呸她,不得已只好要挾她:“我落水也是因為你得罪h月娥那個瘋子……”她這一句直戳要害,直接讓岳曉夢蔫了下去,“我也不進你二哥的院子,我就在墻頭看一眼,說說話就走。”
岳曉夢腳底往岳定州的院子里蹭,一面還在做自己也不知道為何的掙扎:“我娘和爹知道了,恐怕不會覺得合禮數……”
樓靈溯在后面推她:“你不說我不說不就好了?反正這是你家,你們口風緊了我總不會滿世界跟人家說我跑進沒嫁人的哥兒房里。我就在門口看看,保證不進去。”
岳定州對于命數一貫只信三分,可嫁人一事上一而再再而三如此……京都中此時對他的議論并不用說,他看著屋里送來的聘禮不免思索,或者,將婚事退了,這人就沒事了?
這念頭在他腦子里盤旋了一整天,在他未察覺之前這居然成了他篤定的可以救樓靈溯的法子。
“二哥,二哥。”
岳定州看著岳曉夢,見她滿身喜氣:“何事?”
“樓靈溯在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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