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靈溯終于正眼瞧自己姐姐:“去問什么?”
樓嗣歡惡劣地端起茶,用茶蓋撇了撇沫子,悠哉哉地喝了一口。
樓靈溯:“……好姐姐,你若是不說,我就告訴姐夫,你nV皇壽誕前說是陪我出門,其實是去了聞香樓。”
樓嗣歡一口熱茶噴出來,灑了一桌,樓靈溯見狀放下筷子,接過下人原本遞給樓嗣歡的毛巾擦起了手。
“你!”
樓靈溯笑得狡猾:“酒sE誤人啊。”
樓嗣歡恨恨白樓靈溯一眼:“你都知道我去了聞香樓,還能算不出母親去找莫遠問什么?”
“我就是逗逗你,誰知你這么害怕。”樓靈溯見好就收,讓準備翻臉的樓嗣歡吃了個憋悶,“也不知道這老和尚會說什么。”
“若是和尚說,岳定州你娶不得呢?”雖說和岳曉夢是多年好友,樓嗣歡一直對岳定州頗為同情,可若是碰上自己妹妹,那對岳定州的同情,便立刻變成了忌憚。
“你若不是非他不可,那擁立之事不如隨遇而安,爹爹他們總有明哲保身的辦法,大不了,我們?nèi)译x開京都。”樓嗣歡臉上沒了玩笑,說得嚴肅,“若是非他不可……你是不是且等著莫遠大師如何說?”
因為莫遠一句話,樓靈溯在內(nèi)宅里關(guān)了十五年,如今姻緣居然也要握在這個老和尚手里,當下就想把他的光頭當木魚敲。
樓嗣歡見她沉默不語,一時弄不清楚樓靈溯到底什么想法。樓嗣歡自問看不懂樓靈溯,她對著誰都客氣有禮笑意盈盈,實則誰都沒能進得她眼里。外人道她仙姿綽約不染俗塵,那都不過是被她的皮相騙了,她周身也總有些道不明白的味道,像是隔著些什么,樓嗣歡原本以為這是樓靈溯在內(nèi)宅里被關(guān)傻了,可傻子怎么會說出祠堂里的那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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