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生得過于突然,陳素那一瞬腦袋空白得像是停止讀檔了是本能反應;容意拉她進懷里下意識拿手擋她身后滾燙的銅壁也是本能。
一切都是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
如果說,一生當中有哪個瞬息需要費力追溯,依然不能回憶清楚每一個細節,對陳素而言,大概就是這一刻了。
跌入溫暖的懷抱和旁人驚擾的喧囂,在這一刻,是身后那雙手為她隔開兩個世界,讓她在安然的那一頭靜守,她回不了頭,也看不清晰。
陳素沒有再笑,讓他把那只受傷的手伸出來,托在自己手中再細細地察看。
垂眸時,看那斑駁的一塊,灼燒著陳素的痛覺神經。
這是一雙養尊處優的手,任由陳素再如何缺乏警覺,都是無法忽略的事實。
那時,她心底已有一個清晰的輪廓。在認識她之前,王大志的腕骨處戴的不是每次見面為她準備的JiNg致發圈,而是百達斐麗、江詩丹頓,再不濟也是宇舶。
她小心翼翼,低頭輕輕吹了幾下:“還痛嗎?”
容意頗為享用,笑著佯怪:“嗯……不好說。要不你再吹吹?”
陳素說:“你幾歲???把我當老媽子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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