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進床沿,側躺著擁住她。薄唇在她臉上流連廝磨,溫柔地吻了下落眼角困意委頓的瘢痕。
“你怎么知道的?”
“你說過你在香港出生,閏年里一個特別的日子?!彼抻鸢腙H,惺忪地嘟囔。
“是29號,對嗎?”
也許只是一個不經意的提起,連他自己都沒有在意??捎腥擞涀×耍毤毜刈聊恚M盡心思給他四年唯一的春風一度。
不是錯覺。
他卻像個久經驟雨汪洋的舵手,前方明明是停靠的暖灣,近鄉情怯地疑心不過海市蜃樓,曇花一現。
“素素,你是Ai我的?告訴我。”他在耳邊輕Y,手落在她肩側,緩緩滑過光0的肌膚。
怎么有人這樣。床上勇猛時像匹無法馴服的惡狼;可事后又委屈巴巴地訴說Ai意,又是只被遺棄的狗狗,Sh漉漉、安靜的看著你,只要一點回應就是他的整片天地了。
“真的難受?”她不習慣說Ai,可只有眼前這個男人令自己陷入無限著迷與淪陷心動。
容意笑了笑,只是靜靜拿拇指去摩挲她柔軟溫暖的手背,細數微浮的筋脈。
綿綿溫柔的話語赤誠又心機:“沒關系的。我去澆個冷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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