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簽個字吧。”
周鶴立很利索地簽了名,b起第一次的緊張、窘迫,這次他已經輕車熟路。
而鐘意面對著面前的白紙黑字,突然猶豫了。
周鶴立要的只是補償,等還完債,這個婚姻就自動結束了吧。
他們簽的,不過是一份合同。
他是債權人,她是債務人。
兩次,兩次的婚姻都沒有結果,真的要一錯再錯嗎?
“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周鶴立看著手機,淡淡道,好像對她的結果并不在意。
鐘意愣了下,她想起第一次領證時,周鶴立也和她說。
【別顧忌什么,你要是有一點不想結,我們就走。】
她當時回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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