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嶼川沒有被起哄影響,淡定地接過白津遙的話筒,坐上高腳凳,微微笑道:“富士山下。”
說著他看向鐘意,“鐘意,你要來一起唱嗎?”
鐘意擺手笑道:“我不來了,剛剛和白津遙喊麥嗓子都喊啞了。”
“好,那我唱給你聽。”
……
周鶴立后來是很平靜地看完的。
第一刀震驚,第二刀痛苦,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麻木。
沒有了呼x1,也沒有了感覺。
第二天周鶴立是被一通電話吵醒的,他并沒有來得及接,掛斷時手機上顯示他有六通未接來電。
來自白津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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