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了許惠賢的話,毫無靈氣。
一個沒有悟X的人,所謂的努力也不過是在閉門造車,資質(zhì)平平走了捷徑,卻依舊掩蓋不了他的本質(zhì)。
周鶴立靠在椅背,漸漸收斂了笑,有些疲憊和茫然,“鐘意,我應該聽許惠賢的話,對嗎?我該聽她話的,她很早就提醒我了,我太普通了。”
他似乎突然想起來很多事,喃喃自語,“裴嶼川輕輕松松就能考上梁市一中,我拼命努力也只是夠上應大附中的錄取線。”
“我以前一直想,如果我b裴嶼川更早遇見你,你會先喜歡我嗎?但這個假設很沒意義,因為我申不到裴嶼川的學校,我見不到你。”
周鶴立視線緊隨著慢慢走來的鐘意,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就算我和裴嶼川同時出現(xiàn),就算我搶占先機,我也沒有一點機會,對嗎?”說完他就笑了,覺得自己明知故問很沒意思。
“畢竟和他b起來,我是那么……”
平庸。
鐘意沒等周鶴立說完,俯下身快速吻上他的唇,雙手摁住他肩膀,越發(fā)收緊。
她難以想象,這一連串自我否定的話是周鶴立說的,難以想象他竟然是一個卑微到塵埃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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