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鶴立想了下，笑道，“媽媽今天夸我的畫好看！說我以后能成為大畫家！”

        周潤澤笑著m0了m0兒子的腦袋，“那拿媽媽換很多錢，你愿意嗎？”

        “當然不愿意！”

        “那就好了，不用羨慕別人，你也有別人沒有的。某種程度上，這個世界還是很公平的。”

        “那我要是真的很想要很多很多錢，多到幾輩子都花不完，有可能嗎？”

        “有啊，但你可能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失去媽媽那樣的代價嗎？”

        “可能b那個還嚴重，你愿意嗎？”

        “不要！我就要你們！一個都不能少！”

        周鶴立看著許惠賢疏離的面孔，回想他曾經說的話，突然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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