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雇傭的童工。”蔣舟渡瞥了眼小丫頭,“她好像生了場病就不會說話了,看了很多醫生都治不好,她爸媽就帶她來梁市。她又想減輕爸媽負擔,有空就打工賺點錢,但梁市現在非法雇傭查得緊,加上她不會說話就更不要她了,所以……”
“所以你看她可憐就收留了她。”
蔣舟渡低下頭,低低地嗯了一聲。
“你膽子也大,不怕查到你頭上再進一次拘留所?”
蔣舟渡聞言撓撓頭,“……我沒考慮這些,我后來想著哥當時應該也來不及考慮這些。”
周鶴立一時失語,差點忘了自己也是在里面過過夜的人。
那會蔣舟渡才初三,卻遭遇了人生的巨大變故。父親嗜酒如命,喝醉了就打人、砸東西,臉上的傷就是被玻璃碎片劃出來的。
有一天他父親和瘋了似的,追著他打,他母親為了保護他被打Si了,他父親也被判了Si刑。
而他成績又高不成低不就,加上沒人引導,直接簽了協議不參加中考,每天做日結工,拿完錢就去網吧打游戲,在里頭過夜,第二天接著做日結工,周而復始……
生命如螻蟻,而他甚至是被螻蟻踩在腳下的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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