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津遙靠著柜臺哭笑不得,“我實(shí)習(xí)期的月薪不及你一條裙子,別為難我了。”
說著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朝鐘意g了g食指,示意她上前來。
“怎么了?”
“來KTV的路上,晴宜和我說她和你們提了裴嶼川的事?”
“嗯,但她不知道名字,只是講了事情。”
“還好……婚禮上我和她都喝多了,就聊了些以前的事,很多事我沒過腦子直接說了,得虧這事說到一半我睡著了。”
鐘意聞言笑了笑,“這么緊張?我本來以為你為了讓我Si心會直接告訴周鶴立呢。”
白津遙搖搖頭,“你要是下定決心我就不會g涉你。”
白津遙沒有說的是,如果是他的原因造成兩人分手,那鐘意還是會不甘心,他更想讓鐘意自己認(rèn)識到,這樣的感情,即使沒有任何g涉,也注定是錯(cuò)誤且失敗的。
“津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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