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鐘意停在熟悉的名字前,看著熟悉的臉,一時失語。
良久,她蹲下身,把白菊擱在他的碑前,“我來看你了。”
“我來梁市了裴嶼川。”她對著一片寂靜喃喃自語,“以后我就住在這了,不管它是不是如你說的那么好,我都不會走。”
她伸手搭上墓碑,撫m0雕刻其上的字跡,雨水打下來,濺到她的手背,一GU涼意蔓延到全身。
記得以前他走很快,她急了去抓他的手,就像抓了一塊捂了很久的玉。
現在真是冷啊。
“裴嶼川,我下次挑個好點的天氣來見你。”
“你在太yAn下,一定會暖和。”
她站起身,一個踉蹌,差點滾下去。
等周鶴立到時,雨勢越發兇猛,樹木張狂地搖擺,墓園的魂靈好似在張牙舞爪地叫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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