艙門打開的那刻,時針與分針也恰好重合,新的一天,鐘意到了新的城市。
她借著那人從前告訴她的,穿過了彎彎繞繞的機場,避開出站口虎視眈眈的攬客,在一個清凈的路口打了車。
出租逐漸駛離郊區,越往前開越是明亮,十二點的梁市依舊燈火璀璨。
下了車,西城區人聲鼎沸,來往的行人好像不覺得累,商場門口還有人打著燈直播。
鐘意沒多逗留,她要趕緊回去把租的房子收拾一下,屋里頭都是她寄來的紙箱,不整理的話連個落腳地都沒有。
即將入住的房子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這個小區年數已久,大多都是本地人自己住,少有出租的。
她自動忽略了客廳的一團亂麻,先去整理她的房間。推開門,房間自然也是灰塵密布,她先擦了擦床頭柜,把手機擱上面,點開常聽的歌單,一邊聽一邊收拾,不至于太枯燥。
等她差不多騰出一個能睡人的房間,已經凌晨一點,身上的白襯衫都蒙了一層灰。
好在她是個漂泊不定的人,這些麻煩事她也習以為常,直接把衣服脫了扔簍筐里,換了身長裙還能繼續夜生活。
出了小區,鐘意又忍不住回頭望。
她來到了他的城市,住在他從小生活的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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