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涵思索了一下,發現鐘景遙的話好像還真沒什么問題。
這里是他的家,除了違法亂紀的事情,他在這里做什么都無可指摘,哪怕一個人躲在偏僻的書房里偷偷zIwEi,也是再合理不過的事情。
反倒是她,擅自闖入別人的自瀆現場,似乎有點失禮。
“對、對不起,我馬上就走。”溫雅涵也顧不上管鐘景妍的書了,捂著眼睛就要轉身跑走。
然而,一只有力的大掌從背后緊緊握住了她的手臂。
她嚇了一跳,條件反S看向自己被抓住的手臂,入目就是一截冷白骨感的手腕,以及貼合在她手臂上的修長手指。
這幾根勻稱漂亮的手指,剛才還攀附在B0發的X器上,順著交錯的脈絡上下滑動著。
溫雅涵知道鐘景遙是一個有名的制作人,卻沒有了解過他的水平到底有多高,此刻近距離看見他的手,心里倒是認可這確實是音樂家的手該有的樣子。
“我剛剛都快S出來了,你卻突然出現打擾了我的興致,不應該補償我嗎?”鐘景遙吊兒郎當地笑著說,目光中透露出森森的寒意。
他的K子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K鏈仍舊敞開著,任由那根y挺到有點猙獰的X器大喇喇地展示在溫雅涵的眼前,一點避諱的意思都沒有。
溫雅涵撇開視線,極力避免不小心看見那耀武揚威的y物,紅著臉慌亂地說:“你要我怎么補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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