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是我,別怕?!崩铓J箍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緊緊摟在懷里,同時用自己的下巴抵住她細膩的頸窩,貪婪地嗅著她發間的清香,“黎欽?!?br>
岑溪松了一口氣,但是軀T仍舊緊繃著:“你把我騙來這里做什么?還不趕緊放開!”
“不放!”黎欽悶悶地說,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前x幾乎是沒有一絲縫隙地貼著她的后背,手帕懷里的小姑娘跑走,“除非你告訴我,你到底在生我什么氣?!?br>
“我沒有生你的氣?!贬獃邦邦地說,“你莫要多想?!?br>
“不可能?!崩铓J斬釘截鐵地說,“若是沒有生氣,你不可能待我如此冷漠,反而對那陌生的公子哥笑臉相迎。”
岑溪都要被氣笑了:“我就要與葉公子定親了,親近一點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嗎?倒是待黎公子你,我理應避嫌,不可再像過去那般不合禮數了?!?br>
黎欽被她要定親的消息砸得頭暈目眩,又被她冷漠至極的“黎公子”嗆得心口疼,急躁地把懷里的小姑娘轉了過來,面向自己:“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啊?為何莫名其妙就要與旁人定親了?我不許!”
“你不許?”岑溪g起一抹嘲諷的笑,“你憑什么不許?你是我的誰?”
黎欽被她的話噎住了。
他還沒來得及去崇安侯府提親,名義上來說,他的確與岑溪毫無關系。
但是他以為,憑他和岑溪的情分,兩個人成為未婚夫妻早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就差時機成熟,T0Ng破那層窗戶紙,便可以順理成章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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