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欽!”岑溪對黎欽怒目而視,“你怎么對葉公子說話的?”
以往黎欽雖然說不上是什么謙遜有禮的君子,但是待人接物都很得T,從不會像今日這般說話夾槍帶bAng,聽著就讓人心里不舒服。
莫不是要與寧安郡主結親了,變得瞧不起她這個昔日玩伴,連帶著對她身邊的人也變得輕蔑了起來?
“溪溪……”黎欽聽到她的呵斥,難以置信地看向她怒氣沖沖的小臉,“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凈幫著旁人說話。”
“……葉公子不算旁人。”岑溪冷冷地看著他說,“倒是你,與我無親無故,休要繼續拘著我了,讓旁人瞧見了,對你我的名聲不好。”
黎欽本就不好看的臉sE徹底沉了下去。
“……岑溪,不要鬧了。”他按下心中的焦躁與不耐,盡可能溫柔地說,“若是我惹你不高興了,你告訴我便是,我哪次沒有好好哄你?莫要這樣使X子了。”
他表面上看起來淡定從容,實際上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微微顫抖著,泄露了他心底的不安。
岑溪抬眸,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冷不丁一扯自己的手,掙脫了他的桎梏,轉身對葉蘇說:“抱歉,葉公子,讓你看笑話了。我們走吧。”
葉蘇g唇一笑,沖她頷了頷首,便隨她一同轉身離去。
走之前,他還不忘禮數,朝僵在原地的黎欽福了福身道:“黎世子,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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