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工早。”
“嗯,早。”
徐姣穿著白大褂,雙手cHa兜,極冷淡朝迎面走來的人點點頭。
她身形高挑,衣架子似的,極普通的實驗室白大褂在她身上也成了秀場設計款,白大褂里穿一件黑sE的高領毛衣,露出線條清晰利落的下頜,神情疏離,像只高貴冷漠的波斯貓。
徐姣的工作被昂貴的機器,排列整齊的試劑包圍,一整天下來,腰頸免不了酸澀脹痛。
走出研究所,外面已經漆黑一片了,她坐進車里,才伸了個懶腰疏通筋骨。
手機突然響了一下,快八點了,誰還會給她發消息?
徐姣垂下眼睫,纖長斜直的眼睫泛著寒光,b樹梢上接的霜還要冷。
“今晚有空嗎?約在君悅好不好?”
是徐晚意發來的消息,選在周五晚上八點半的時間,很貼心很周到,這個點的徐姣很少是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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