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來大大小小的事情像走馬燈一般自動在腦海中滑過,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徐姣也愈發心驚,后知后覺。
手心捏了一把滑膩的汗,肌r0U持續繃緊,在她有意識地松弛后,帶來難以言喻的疲憊以及無力感。
一個顯而易見的答案浮出表面,她姐一開始就不希望她出去,與外界有過多的接觸。
徐姣倚靠在窗臺上,雙目放空眺望無窮的黑sE天空,
思緒像水一般流淌、蔓延,徐姣開始聯想每次徐晚意收到她又不打算回家的消息時是有多失望,甚至絕望。
她可以想象,徐晚意用yu言又止的,破碎的目光凝視著聊天界面,久到手機屏幕息屏,久到細細的紅血絲攀上眼球,澄澈的眼底慢慢染上渾濁。
徐晚意消瘦的身形,無奈破碎的眼神,幻燈片一般在眼前滑過。
心臟好似被鐵錘用力地砸,鐵鉗發狠地夾,劇烈的疼痛從左x膛的位置炸開。
悶哼了一聲,徐姣弓了腰,皺緊了眉頭,面上露出一副痛苦的神sE。
大腦亂成一團麻,到底該怎么做?怎么處理?
徐姣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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