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姣現在還沒想到該怎樣面對她姐,而且對于她姐在她手機里安裝監控的事情,也始終沒有辦法開口。
所以她現在就只能盡可能地躲著徐晚意,選擇了一種迂回的方式,漸漸疏遠她姐,直到她能夠面對徐晚意對她實施了某種類似于JiNg神控制的事實。
但春節回家是不可能躲得了的。
考完最后一門,這個學期也就正式結束了,東西前一天晚上早已經收拾好了,要帶回去的東西不多。
一部電腦、幾件常穿的里衣,再放一件外套,一雙鞋,就差不多了。
外面下了鵝毛般的大雪,徐姣怕冷,穿著厚厚的羽絨服,雪地靴,裹著圍巾,出門前像企鵝一般跟大家揮手說再見,下學期見。
她姐開車過來把她接走,回H市的高鐵定在當天下午,一想到要單獨跟徐晚意待好幾個小時,徐姣有些說不出來的難受。
悶悶的,像卡在嗓子眼里的魚刺,吞不下,吐不出。
她覺得徐晚意真的太陌生了,她現在沒有辦法跟她講任何話。
一看到她,徐姣就回想起她在自己的手機里裝了監控,她在監視自己,每一個她在外的夜晚,她瀏覽的信息,與人聊過的天,都事無巨細地呈現在徐晚意面前。
在徐晚意面前,她就像磷蝦一般,全然透明,就連思想都暴露在外,一想到這些,徐姣就必須狠狠咬緊牙關,不然她上下兩排牙齒打顫,磕出來的聲響會讓旁人以為她在犯病。
徐姣不知道在哪個Y暗的角落里,藏著一雙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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