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騰乾瞥了眼臥室的方向,“你們——”
“嘿嘿!”老七賤賤地笑著湊了上來,“沒有沒有,隊長你抱著那小丫頭進臥室的時候,三姐就封了我和老五的六覺了,不過隱約還是有點感應。隊長,您老的腎還好嗎?”
“……”騰乾一個彈指將老七的神魂嘣飛。
老七騰了個身走回老五身邊,g著老五的肩,語氣哀怨,“五哥,現在只剩我們倆萬年老處男了!真是虧大發了!隊長,什么時候給我們弄個實T,讓我和老五也開開葷!”
老五扒開肩上的手,“你說你自己就行,別扯上我。”
“嘿嘿!知道知道,你為了你的小妹守身如玉嘛!可是老五,算一下你的小妹現在也三十多了,你覺得她會等你嗎?不,應該說,你不怕她還在等你嗎?”老七調侃了一句后話風突轉。
老五撇開頭,一語不發。
“老七!”三鶯低斥。
“三姐,我不是要戳老五的痛處,誰在老家還沒個相好啊!就算沒相好,那也有父母有兄弟姐妹,可是兩百多年了,我連他們長什么樣兒都快忘了!”老七嘲諷地笑著。
“這是我們自己的選擇。”八妞平和道。
“是,沒錯!我們自己的選擇。當初跟著隊長來這里,我就做好了完不成任務Si在這兒的準備。可我沒想到的是,我們明明完成了任務,卻被人像狗一樣丟棄在這里!要是一開始就說清楚有來無回,我起碼給我老娘磕個頭再來啊!我不怕Si!可是為什么要騙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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