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玉簡,一切文書只能采用最原始的獸皮卷。
功法、藥物的案卷也就罷了,看到基地各部呈上的案卷,辰夕眉頭緊鎖,滿眼嫌惡。
了了從安適的睡夢中舒醒時,看到的便是辰夕一邊皺眉一邊批閱案卷的模樣。
了了不禁莞爾。
對外高冷靜默的西辰王殿下其實很少會有這樣的表情。
無論是在靈界、弒魔戰場,還是人間界,辰夕面對任何人任何事皆游刃有余,即便是面對辰朝,也是縱容中不失掌控。
可這半年,他皺了無數次眉頭。
她神魂耗損,他皺眉;她擊殺魔族受傷,他皺眉;她徹夜不眠處理基地事務,他皺眉。
尤其是處理基地事務。
各族群內部的事務皆是族老們處理,會呈報到她這的,都是要兼顧各族群利益的。一開始她沒什么頭緒,也向辰夕求助過。
堂堂西辰王少年繼位,管理著靈界四分之一的領土,處理一個小小基地的事務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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