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大姐二姐有多著急,二姐多半是連夜從S市那邊殺過來的。
她有罪。
乖乖坐下,了了垂頭認錯,余光則是古怪地斜瞟沙發(fā)上的某男。
不是——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好了,說吧。”衛(wèi)了緣坐在餐桌旁的方椅上,兩指叩了叩桌面,纖長的手指旁橫著一支粉藍sE的牙刷。
“二姐……”了了漸漸鎮(zhèn)定。
牙刷是小狐貍才買的情侶款,她這兒和他的公寓那里各放了一套,眼下這支還是新的,都沒用過,說是備用牙刷都不會太牽強。
哪怕實話實說也是可以的,畢竟從她青春期開始,大姐二姐就從不避諱跟她聊兩X話題。對于男人對于X,她們會大方地談論她們的觀點,且并不強迫她認可。
——男歡nVAi,你情我愿,只要你擔得起后果,就沒什么可以不可以。
無論是大姐二姐還是爸媽,他們從不刻意為她設限,他們只會教她去分析,什么行為可能有什么后果,然后讓她自己去T會、去選擇。同時,永遠做她的后盾。
有這樣的家人是她此生最大的幸運,也是她恣意人生最大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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