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yu裂。
這次醒來后,每每想著與她有關的事,就像被天譴般頭痛不止。
辰朝扯了扯嘴角。
這是主人在懲罰他嗎?
懲罰他這么久還沒有找到她。
懲罰他對其他nV人有了不該有的關注。
“我,一直在做一個模糊的夢。”為了抵御頭顱里斧劈錘夯的痛,辰朝開口,試圖分散注意力。
“夢?”畢非疑惑。
“對,不停重復的夢,但我完全記不住夢里發生的一切。只知道,在那里我有一個主人,我的身心,我的一切,都只屬于她。”
畢非咽了咽口水,僵y地開著車。
要是聽其他人說這些話,他多半是懷疑他們嗑藥嗑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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