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g咽了一下,望向溫泉湯池的入口。
入口處擺放著好幾個置衣架,除了一個掛著她的衣裙外,其他幾個空無一物。
她之前完全沒注意到,某個置衣架的底部,平放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墨sE僧袍、白sE中衣,玄sE僧履和襪子端擺在一側。
騰乾和他的小隊在歸墟的生活非常儉樸,他們不限制歸墟的將士定期離開歸墟去享受一些凡世的聲sE犬馬,但歸墟內幾乎看不到任何享樂設施,除了每一層的溫泉湯池。
歸墟之巔的這口活泉專供騰乾和他的六名隊員,只是三鶯他們四人相繼蒙難后,這里沉寂了近百年。
那日辰夕走后,她和騰乾又在房內耗了一天。
騰乾霸道又溫柔的模樣讓她看不膩、吃不夠,激烈時他粗啞的低喘一聲都讓她興奮得心臟像是要從嗓子眼竄出來。
每一次釋放后,他都會抱著她輕吻好一會兒。或是輕壓著她啄著她的臉,或是讓她伏在他懷里親著她的發。
在絕美的0中被敬慕的男人珍惜地擁抱親吻,那種極致的滿足甚至一度讓她想要——永遠和他在一起。
只是這個念頭剛起,就被她輕輕拂去,繼而向他索求更多的歡愉,讓那些令靈魂沉淪的快感一遍遍浸透神智。
這樣一個令人心折令一個世界為之臣服的男人,只在她一個人的小里用過力出過JiNg,這個認知讓她邪念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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