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雙胞胎的話,你也不淡定了,剛剛還看見的人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連雙胞胎都找不到。
你乾脆連舞會都不顧了,提起裙子就往外跑。
卡珊德拉坐在舞會上方的小了望臺,這里很小,是她上學年偶然間發現的,動手脫掉腳上綠sE的高跟鞋,給束縛了一晚上的雙腳一點自由。
樓下舞會隱約傳來的音樂讓她心煩意亂,忍不住又想著你跟丹尼爾跳舞的事情。
卡珊德拉從不遲到,她從舞會一開始就在場了,一直站在會場最里面的點心桌旁,拒絕了所有邀請她跳舞的人。
那對兄弟看著她越來越低氣壓,也不敢上前邀請,只是一直守在她旁邊。
卡珊德拉不會承認自己在等人,面對弗雷兄弟的詢問她也只是不屑的回答:
「我不跟笨手笨腳的人跳舞」
直到看到你穿著禮服出現,她的低氣壓才有一絲緩解,但那一絲緩解也在看到你跟丹尼爾說話時消失無蹤,更在丹尼爾牽著你的手走上舞臺時變成猛烈的風暴。
卡珊德拉黑著臉看你跟丹尼爾跳探戈,兩個人貼得很近,還有說有笑的,更覺得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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