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么閑,笑話你?!备抵蹚┞曇舫翋?。
滿黎腦子亂亂的,下一秒就戳破:“可我覺得,你好像把我當成仇人?!?br>
每次見面都跟隔著血海深仇一樣,劍拔弩張,一副討債的氣勢。
可他們能有什么仇。
就算她知道了他的Y暗面又怎樣,總不至于拿個大喇叭宣告天下。
說出口又覺得后悔,有些害怕他現在來找她麻煩。她根本無神可分。回想那天荒誕的分離,她完全想把自己腦袋敲了,不會喝酒就別喝。
出乎她意料的是,今天他的情緒也不怎么高,甚至有種沒想理她的錯覺,只是淡淡過來瞅眼人間疾苦。
傅舟彥的睫毛閃了閃,“是么?!?br>
后來,他們很久沒說話,他走的時候留了一句:“或許你可以試試求我?!?br>
沒聽懂他的意思,滿黎有些莫名其妙,一頭霧水,可此刻她只想放空,呆滯地搖了搖頭。
等傅舟彥走了,她好像聽懂話里的暗示,像受到了羞辱一樣,又重重地搖了搖頭。
秋天的夜晚總是更深露重的,傅舟彥默默地靠在安全通道的角落里,這里屏蔽了醫院機器的聲響,也屏蔽了世人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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