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黎轉頭一看,是傅舟彥。
她可以確認。
他面對著的似乎是一個中年人,但是穿得西裝革履非常正式,大概是父輩。
他似乎興致缺缺地聽著,雙手cHa著口袋,含著口香糖,不時嚼動著幾下,隨意而滿不在乎。
中年人有些深沉地看著他,最終沒有再說什么,深x1了一口氣,默默地轉身上了電梯,身后跟上了幾個帶著公文包的人。
傅舟彥一向很敏感,察覺到什么,眉頭微微一動,轉頭。
滿黎和傅舟彥對上了眼。
可她并不想看見他,她有些驚嚇他的突然轉頭,慌忙背過了身。
而另一邊,傅舟彥看到的是,昏暗的光透著窗戶掃進座椅,白熾燈的光又異常慘白,打在她身上,違和又割裂。滿黎小小的一個人蜷縮在普通病房前的椅子上,眼眶紅紅的,嘴唇g裂起皺,似乎印著血,像一只受傷的小鹿。
他后來想了想,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她在外面哭。
哪怕她看上去那么柔弱,卻很喜歡扮倔強,忍眼淚的時候嘴角總是往下的。
像個傻傻的刺猬,一種故作堅強之態有些引人發笑。但他的感覺是,他想把那張臉剪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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