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板著臉的校長卻冷聲道:“你以為這是在過家家嗎?”
滿黎感受到了強烈的針對感。
呂青峰看了看校長,又賠笑著:“就是啊,校長是為你們好,公開發言是要負法律責任的,話是不能亂講的知道嗎?你是不是那個叫滿黎的啊?”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滿黎點了點頭。
“哎,你的事兒苗老師都跟我說過啦,你說這種事情本來不需要鬧得那么大的是吧,咱們中國人都是以和為貴的,你們都是同學啊,以后出了社會的人情世故那么復雜,你才會發現只有原來學生時代的同學是最靠得住的,說不準,你們未來還要相互扶持呢?相互合作呢?你說是吧?”
“小周也是的,男孩子么,小時候肯定是頑皮搗蛋不聽話的,現在長這么大了肯定也懂事了,有什么事好好商量,沒必要撕破臉啊你說是吧?而且你和小周以前的事情一碼歸一碼,我們今天說的只是你抄襲的事情,這個概念是不能混淆的哦。”像只笑面虎,呂青峰開始做思想工作。
周數也是識相地附和:“是啊,我一開始也只是要求滿同學向我道歉而已,只是滿同學的反應實在是太激烈了,實在不行,有事好商量嘛。”
其實周數也不明白,怎么以前那么個柔柔弱弱,逆來順受,扔在角落不起眼的人變得這么鬧事。
滿黎覺得荒謬。
避重就輕,偷換概念,顛倒黑白。
當大家以為默不作聲的她會接受批評息事寧人的時候。
周數的一番話,卻激起了她骨子里的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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