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權在他,她是過于被動的一方。
東西在他手上,他想怎么羞辱她,就怎么羞辱她。
他明明是看起來最不在乎任何東西的人,得到什么更是易如反掌的人。
她不懂他那么來勁的點。但她看出來了,他很想看她出洋相。對于目的不一致的人來說,談什么都是不在一個頻道上的。
滿黎默默地蹲了下去,一件一件把衣服撿了起來,重新穿在了身上,只覺得全身都被酒勁燒的火熱,m0了m0外套兜里的東西,默默按下了暫停鍵。
她的聲音變得僵y,“那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價值能讓你這么惦記著。”
她的眼睛抬起,靜靜看著他,借著酒勁繼續。
“可是,我究竟欠了你什么嗎?就憑那一天,我不小心看到了你虛偽的臉么?”
他r0u眉毛的動作忽然頓了頓。
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向滿黎,“看你這樣,就挺好玩。”
他依舊波瀾不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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