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睫毛微微下垂,眼神似乎帶著一種指向X。
滿黎看出了那一點點暗示。
“求你。”她猶豫了一下,記得那天他說的話,低頭捏住了他襯衫的一個角。
她清醒而又虔誠,自負而又可悲地接受了現實。
她上次來的時候,是在車庫見的他。這次,她默默跟在他身后。
這是棟高檔公寓,夜晚夜深人靜的,他領著她點了十七層的電梯。
剛踏入玄關的時候,滿黎就發現他家冷冰冰的,極簡風的裝修,幾何的裝飾,黑白單調,家具也不多幾件,除去必需品,基本上什么東西也沒有。
雖然她和滿春住的是三無老房子,但家里布置的很有煙火氣,很溫馨。
而傅舟彥的家,似乎與他風流的做派不同,什么都毫無生氣,像機械,冰涼無情。
又或者說是,非常敷衍。
她和他是在書房談的事情,她以為她低頭后就要去臥室,傅舟彥卻坐在椅子上,沒什么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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