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憂太的那瓶水放在了餐桌上他平時坐的位置,加冕在奇妙的地方意外地重視公平。
“謝謝。”他們背包里裝不了太多飲用水,一路上為了節(jié)省只敢擰開蓋子抿一點點水潤唇,日常清潔更是不用想。
水資源緊張的時期,依舊保持頭發(fā)蓬松g爽,甚至衣服白凈散發(fā)淡淡香氣的加冕與眾人格格不入,不過暫時沒人不識趣地去深究。
靜看眾人如飲瓊漿玉Ye般狼吞下大半瓶水,加冕才明知故問的開口:“你們來這里有什么事嗎?”
擔心由自己來提會被加冕當場拒絕,孫警官私下把邀請的重任交給了知乃的哥哥。
知乃哥哥大腿挪動了一下,躊躇多年未見的加冕是否能夠認出他。
最后他省去了事先打好的草稿:“周邊城市前幾日淪陷的消息被封鎖,出現(xiàn)的感染者越來越多,A市也快撐不下去了。明天中午12點停靠港口的船是最后一班離開A市的船,加冕你要跟我們走嗎?”
好直接!知乃以為她哥哥會先跟老同學敘舊。
“要怎么去?”加冕記得他,同桌過一個月的男X人類。
怎么回事?孫警官懷疑地瞟了眼知乃兄妹,之前還說得宛如青梅竹馬,見面了竟然連一句問候都沒有。
乙骨憂太也分出了一絲關注給他們,他想起來好像在相冊中的畢業(yè)照里看到了知乃哥哥的臉,當時他很在意為什么畢業(yè)照里沒有加冕的身影。
“我們的面包車停在小區(qū)外,今晚出發(fā)的話汽車能開到港口。”知乃的哥哥自知沒有同窗情可敘,識趣地圍繞重點。“明天中午過后,A市就是一座徹底被封鎖放棄的城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