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李又明沒著急回，而是給周曉剛周曉YAn親哥發了個消息。

        周曉剛如愿通過了軍考，上了軍校，還有兩年畢業。人在軍營不自由，李又明沒有直接給他打電話。誰料消息剛發出去，周曉剛秒回，李又明立刻回撥給他，也沒那么多場面話，直接問，“家里最近是不是缺錢？”

        半晌，周曉剛沒出聲，好不容易下了決心回答，李又明又跟上來一句，“跟我說實話。”

        周曉剛再度沉默，最終實話實說：“我NN進ICU了。”

        李又明沒猜錯，能讓周曉YAn勉強自己又拉下臉求人的，只有錢。周曉剛訥訥地替自家妹子解釋：“她最近是不是跟你鬧脾氣了？你多擔待著點吧。我NN這次可能不太好，我請了一段時間假現在縣城。ICU不讓陪，只能每隔幾天去探視，但是我平時有空就跑外賣，我爸媽也在省城打工，現在不缺錢。”

        周曉YAn上學沒拿家里一分錢，這幾年家里的錢絕大部分都用來給周NN看病。大概周曉剛以為妹妹還在靠李又明養著，怕他有負擔。

        李又明掐了掐眉心，看來周曉YAn還沒跟家里說他們的事。叮囑了幾句周曉剛注意身T，別太累云云，李又明掛了電話。

        次日，李又明把周曉YAn叫到了學院路盡頭的大學生T育中心游泳館。這里的淺水區水深僅一米，還不到周曉YAn的腰，深水區由淺入深有個坡度，足夠安全。從初二到現在，還沒有李又明教不了周曉YAn的東西。撇開男nV關系兒nV情長，周曉YAn隱隱地一直有點怕李又明，但凡你沒有全力以赴，這人就會冷臉。

        所以在李又明面前，周曉YAn不敢有半點懈怠，要不然他眉頭一皺，真的下手，不管周圍多少人。

        知她因何恐懼，李又明便因材施教。之前周曉YAn跟姜程先學了幾堂課，基本動作和理論掌握了個大概，李又明沒有走常規讓她入水閉氣然后手腳配合，而是先讓她卸掉緊繃，躺在水面上。

        水面以下，支撐在周曉YAn腰間溫熱的手緩緩移開，但她確信，假如她再次下沉，李又明定會提前把她托起來。按照李又明的引導，周曉YAn放松身T，專注于自己的呼x1，終于，在下水半個月后，周曉YAn第一次在水面上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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