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省大出來,晌午已過,李又明帶周曉YAn順著河濱大道,往振海的方向走。其實省大門口就有車站,但是他們今天還沒有好好說話,李又明不想放人。
若g年后的某段時間,李又明不得不花錢請人聽他說話。彼時燭光搖曳,薰香宜人,還有數個電極實時監測他的腦電。氛圍很高級,也很有科技感,叫做「心理咨詢」。陣仗挺大,但收效甚微。此時的冬日正午,氣溫在零上,灑在身上暖洋洋的,可周曉YAn的手還是一片冰涼。不知道這nV生是什么做的,從立秋涼到初夏。
回想這兩天各種人給他的各種警告,李又明眉梢微動,言之鑿鑿,“周曉YAn,我決定了,以后的一舉一動一定發乎情止乎禮,決不為難你。”
也不為難我自己。
話一出口,周曉YAn立刻駐足。李又明也跟著停住了腳,側身一看,周曉YAn眼神戒備,全身應激,試圖從李又明的表情中找出蛛絲馬跡的線索,分析出這是實話還是反話。李又明啼笑皆非,剛想問你這是什么鵪鶉表情?但見周曉YAn瞇起水眸,問得疑竇叢生,“是發乎情,還是發情?”
所以李又明認為,有時候真不能怪他壓不住獸X。是周曉YAn撩他,或無意間地,或赤果果地,撩他。她仿佛帶了很多支孔雀翎般輕柔的羽毛在身上,長在眼角,立在眉梢,藏在一顰一笑里。言行之間若有似無地拂過他的皮膚,掠過他的心間,讓他心癢難耐,恨不得把她當場劫過來r0u進口里吞進腹中化進骨血。但,不行,條件不允許,現階段,理智必須拼過情感。
他正了正顏sE,明顯在忍,手上的力道捏得周曉YAn指尖吃痛:“以后不嚇你。我最近可能是有點兒過了,現在不是時候,你放心,我不會做傷你的事。”
「現在不是時候」,那么以后早晚會到這個時候。周曉YAn微微垂著頭,安靜地聽。慢慢地,慢慢地,臉從兩頰開始變紅,一點點變紅,再變紅,一直延伸到了脖子根的高領內衣里。恍惚間,李又明升起一種錯覺——掌心里牽的不是一個nV人,而是一支幽幽綻放的粉紅薔薇。
周曉YAn踢著腳下的方磚,喃喃低語,不知是自說自話,還是說給他聽,“我現在每天做題背書,幾乎天天下午都去參加球隊訓練,快從替補打進B隊了。折騰一天特別累,回宿舍倒頭就睡。反正不能閑著,一閑下來就會胡思亂想,滿腦子的少兒不宜…”
這下子,李又明完全沒辦法接。這怎么接,接不住,任何話語都顯得多余,此時只想伸手抱住這個可AinV人。李又明y生生地別開臉,邁開步子,拉著她繼續往前走,周曉YAn還在念,“以后,你要敢抱我,我就抱你,你要親我,我就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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