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雅,你終於拿出應有的態度了?!?br>
「……」
「我和音輝是在五歲那年認識的,除了我們家就在隔壁,距離很近,街坊鄰居方便就近照顧、關心,另一方面也是我們的年紀相近,當年我們家搬到音輝家隔壁,就是因為這一點讓彼此父母有共通話題。」
「但是,你們現在不住能見家隔壁?!?br>
夢雅及時反駁,枝葉不痛不癢地笑了一下,情緒之間不外乎就是要說就去說吧。事到如今,已經無所謂了,就當她在交作業,其他人怎麼想與她無關。
「因為我們已經搬離那里了,都發生了那樣的事,怎麼可能坐以待斃呢?」
枝葉一邊回味,一邊不舍地笑了。她也想一直成為音輝的鄰居,真正意義地一起長大,但現實來了這麼一手。
忍著哽咽的情緒,枝葉撐住了,於是塵封十多年的時光膠囊,在這一刻解封了。
「當年的音輝,很有活力、很調皮,笑口常開,可以說是社區最有孩子樣的孩子?!?br>
說起來怪不好意思的,覺得丟臉想要否認卻又因為枝葉這個大證人就在這里,他反而才是那個難辨雌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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